希拉里·普特南

生平与思想

希拉里·普特南（1926–2016）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师从赖兴巴赫，最初以数理逻辑成名，参与解决了希尔伯特第十问题。他先后执教于普林斯顿和麻省理工，1965年起任教于哈佛。他积极参与政治，六十年代末加入过一个毛派团体；他也以公开改变观点著称——一旦认为自己先前的论证站不住，就会直说。

六十年代，普特南提出功能主义：疼痛这样的心理状态由它的作用来界定，即由什么引起它、它又引起什么，而不在于它由什么构成，因此它可以实现在人脑中、章鱼身上或电脑里。在《“意义”的意义》（1975）中，他设想了一个“孪生地球”，那里有一种与水毫无二致的液体，化学成分却是XYZ而不是H₂O。孪生地球人说“水”时指的是XYZ，尽管她的想法和我们感觉一样——所以“意义根本不在头脑里”。后来他批评功能主义，拒绝“上帝之眼”式的实在观，最终走近詹姆士和杜威的实用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