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塞尔

生平与思想

约翰·塞尔（1932–2025）生于丹佛，以罗德学者身份到牛津，在奥斯汀和斯特劳森指导下完成博士论文。1959年起他任教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1964年成为第一位支持“言论自由运动”的终身教授。2019年，加州大学认定他违反了性骚扰相关规定，撤销了他的荣休身份。他于2025年9月去世，享年93岁。

塞尔把奥斯汀的讲座发展成系统的言语行为理论（1969）。他最著名的论证是“中文屋”（1980）：设想你坐在一个房间里，手里有一本英文规则手册，教你把中文符号与别的中文符号配对。屋外的人收到流利的中文答复，而你一个字也不懂。运行程序的电脑做的正是你做的事——按形状摆弄符号——所以单靠程序产生不了理解。他认为心灵是由大脑过程引起的生物学特征（“生物自然主义”）。丹尼特等批评者回应说：即使屋里的人不懂，整个系统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