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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哲学与实用主义 · 20世纪50年代至今

分析心灵哲学

把心灵当作自然的一部分来研究:心理状态由大脑的活动来解释,而意识始终是对这一图景最严峻的考验。

它的问题

一个物理的大脑怎么会有思想和感受?

为何产生

行为主义和赖尔对“机器中的幽灵”的抨击让笛卡尔式二元论失势,而计算机与神经科学则暗示心灵或许可以得到物理的解释。从20世纪50年代起,哲学家开始追问:什么样的物理解释才真正行得通?

背后的道理

功能主义(普特南)认为,心理状态由其因果角色而非构成材料来界定,所以同一个心灵原则上既可以在神经元上、也可以在硅片上运行。批评者回应说有东西被遗漏了:塞尔的“中文屋”表明,操纵符号不等于理解;内格尔与查默斯则主张,经验的感受性质——“是什么样子”——无法用功能来解释。丹尼特反驳说,这个“难问题”只是直觉制造的幻觉。

核心主张
  1. 心理状态由其功能角色来界定。
  2. 操纵符号并不等于理解符号。
  3. 解释主观经验是意识的“难问题”。
留下了什么

它为认知科学奠定了概念基础,也构成了今天关于人工智能能否思考或感受的争论框架。

心灵与自我形而上学

代表人物

1926–2016年希拉里·普特南提出功能主义、后来又批判它的哈佛哲学家1932–2025年约翰·塞尔伯克利的语言与心灵哲学家,“中文屋”论证的提出者1937年生托马斯·内格尔追问“成为一只蝙蝠是什么样子”的纽约大学哲学家1942–2024年丹尼尔·丹尼特试图用大脑的运作解释意识的塔夫茨大学哲学家1966年生大卫·查默斯提出意识“难问题”的澳大利亚哲学家

代表著作

1967年《心理谓词》希拉里·普特南
1974年《成为一只蝙蝠可能是什么样子?》托马斯·内格尔
1980年《心灵、大脑与程序》约翰·塞尔
1996年《有意识的心灵》大卫·查默斯

从哪里来

反对
理性主义(唯理论)这一领域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反对笛卡尔的心物二元论——非物质的心灵与机械的身体——来界定自身的。
继承自
日常语言哲学赖尔对“机器中的幽灵”的抨击扫清了地基,他的学生丹尼特继续推进了这一事业。
继承自
后实证主义科学哲学蒯因的自然主义——哲学与科学相连续——为把心灵视为自然的一部分设定了基本框架。

它对几个大问题的回答

心灵与自我自我是什么?功能能解释行为,但这一切为何会被感受到,仍是“困难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