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主义

一个观念是真是假，究竟有什么实际差别？

美国内战与达尔文《物种起源》之后，马萨诸塞州剑桥的一群人（19世纪70年代初的“形而上学俱乐部”）想要一种适合变化、科学与民主实验时代的哲学。他们既不信任笛卡尔式对绝对确定性的追求，也不信任过去那些宏大的形而上学体系。

如果两个观念对任何可能的经验或行动都不造成差别，那么它们的意义其实并无不同。信念是一种行动习惯：探究始于真实的怀疑，终于一个在实践中站得住的信念。因此，真理不是对实在的静态摹写，而是探究最终会达成的结论，或在使用中证明自己的东西。

1. 观念的意义在于它可设想的实际效果。
2. 一切知识都可能出错，都可以修正。
3. 探究与民主都是共同参与的实验性实践。

经由杜威，它重塑了美国的教育、法学与社会科学；后来又以罗蒂、普特南的“新实用主义”回归，并经由胡适进入五四时期的中国思想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