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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 · 约公元前5世纪至今

早期佛教与阿毗达磨

苦源于渴爱,而渴爱植根于对无常与无我的无知;遵循八正道,苦就可以止息。

它的问题

我们为什么受苦?苦如何才能止息?

为何产生

乔达摩·悉达多加入沙门游方者的行列,先后尝试又放弃了安逸生活与极端苦行,转而宣讲“中道”。他去世后,弟子们背诵并在后来写下了他的教说;阿毗达磨论师又把这些教说系统化,分析为刹那生灭的身心现象(法)。

背后的道理

我们可能称为“我”的一切——色、受、想、行、识——都是无常的、有条件的,所以其中没有一个恒常的自我。执着于不能长久的东西就会生苦;通过戒、定、慧去除渴爱,由它滋养的苦也就止息(涅槃)。

核心主张
  1. 四圣谛:苦、集、灭、道。
  2. 五蕴之中没有恒常的自我(无我)。
  3. 一切有为法皆依缘而生,也终将灭去。
留下了什么

佛教传遍亚洲,孕育了中观、唯识以及东亚诸宗;它对自我的分析,今天常与休谟和当代心灵哲学相提并论。

心灵与自我伦理学形而上学

代表人物

约公元前480–前400年(有争议;较早的说法为约前563–前483年)释迦牟尼(乔达摩·悉达多)佛教创立者,教导一条脱离痛苦的中道活跃于公元5世纪觉音在斯里兰卡系统整理教义的上座部注释家

代表著作

约公元前250年《法句经》(归于佛陀的偈颂)释迦牟尼(乔达摩·悉达多)
约430年《清净道论》觉音

从哪里来

反对
吠陀与奥义书思想佛陀保留了业与轮回,却否认奥义书中与梵同一的恒常自我(阿特曼)。

通向哪里

后继
中观派龙树把佛陀的缘起与无我推向彻底,并用它们反驳阿毗达磨“诸法各有自性”的主张。
后继
瑜伽行派(唯识)瑜伽行派把阿毗达磨对心的分析推进一步,得出经验仅凭意识即可解释的结论。
遭到反对
弥曼差派鸠摩利罗针对佛教的批评为吠陀权威与持久的自我辩护,并否认佛陀或任何人能够全知。

它对几个大问题的回答

形而上学什么才是真正实在的?根本没有恒常的实体:一切都依缘而起,也随缘而灭。伦理学人应当怎样生活?修八正道,断除导致苦的渴爱。心灵与自我自我是什么?无我:五蕴不断流转,背后并无主宰。神与终极万物有没有一个终极根据?没有造物主。对最初起源的玄想并不导向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