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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与罗马 · 约公元前440–前370年

原子论

实在不过是在虚空中运动的不可分割的微粒;我们感知到的一切,都来自它们的形状、位置与排列。

它的问题

要让运动与变化成为可能,必须存在什么?

为何产生

留基伯与阿布德拉的德谟克利特正面接下了埃利亚学派的挑战。巴门尼德否认虚空,因而否认运动;原子论者接受他关于“存在”的逻辑,却大胆断言:“非存在”——也就是虚空——同样存在。

背后的道理

如果物质可以被无限分割,它就会化为乌有;因此必定存在“不可切分的”(atomos)单元,每一个都像巴门尼德的“存在”一样不变。只要它们之间有虚空,它们就能运动、碰撞与结合。颜色和味道“出于约定”,“实际上只有原子和虚空”。

核心主张
  1. 真实存在的只有原子和虚空。
  2. 一切都出于必然,而非出于设计。
  3. 颜色等感官性质只是约定。
留下了什么

它先由伊壁鸠鲁和卢克莱修复兴,17世纪又由伽桑狄与波义耳重新拾起,成为机械论科学的范本。

形而上学伦理学

代表人物

公元前5世纪留基伯原子论的创始人,生平几乎无从知晓约公元前460–前370年德谟克利特阿布德拉的“欢笑哲学家”,发展了原子论

代表著作

约公元前440年《大宇宙系统》(传为其作,已佚)留基伯
约公元前400年伦理与自然残篇德谟克利特

从哪里来

反对
埃利亚学派原子论者承认真正的存在不生不变,却反驳巴门尼德,断言虚空存在,从而使运动成为可能。
继承自
多元论者原子论把多元论者“以永恒单元的重新排列解释变化”的策略推到极致:无数只在形状、次序与位置上不同的原子。

通向哪里

后继
伊壁鸠鲁主义伊壁鸠鲁采纳了德谟克利特的原子与虚空;据后来的资料(主要是卢克莱修与西塞罗),他还让原子发生微小的“偏斜”,为自由选择留出空间。
后继
怀疑主义(皮浪主义与学园派怀疑论)皮浪的老师阿那克萨库斯出自德谟克利特一系,这一传统早已强调感官并不能如实呈现事物。
被借鉴
凯拉姆:穆尔太齐赖派与艾什尔里派凯拉姆设想世界由真主每一瞬间重新创造的不可分原子构成,这与希腊原子论相呼应,但其传播途径尚有争议。

它对几个大问题的回答

形而上学什么才是真正实在的?原子与虚空。颜色、味道与冷热只是“约定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