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学派

正义与真理是自然的，还是人为的约定？

公元前5世纪的民主雅典，奖赏那些能在公民大会和法庭上善于言辞的人。普罗泰戈拉、高尔吉亚等游走各城邦的教师收费传授修辞术和公共生活所需的“德性”；见识过各城邦不同的风俗后，他们怀疑任何一套规范是出于自然的。

风俗因城邦而异，所以它们建立在约定（nomos）而非自然（physis）之上。如果像普罗泰戈拉所说“人是万物的尺度”，就不存在一个中立的立场来裁决争论，说服便取代了证明。高尔吉亚走得更远：他论证说无物存在；即使存在也无法认识；即使能认识也无法传达。

1. “人是万物的尺度。”
2. 法律与道德是约定，而非自然。
3. 修辞是一种可以传授的、左右信念的力量。

他们把相对主义、自然与约定之争以及说服的伦理问题摆上议程；柏拉图的敌意让“智者”成了贬义词，但现代学者对他们的评价要公允得多。